一张旧照片的故事 1985年的全家福

写在前面:

话说孔子东行,闻哭声甚悲。孔子曰:「驱驱前有贤者。」至,则皋鱼也,被褐拥镰,哭于道傍。孔子辟车与言曰:「子非有丧,何哭之悲也?」

皋鱼曰:「吾失之三矣,少而学,游诸侯,以后吾亲,失之一也。高尚吾志,闲吾事君,失之二也。与友厚而少绝之,失之三也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也。往而,不可追者,年也;去而不可得见者,亲也。吾请从此辞矣。」立槁而死。孔子曰:「弟子诫之,足以识矣。」于是门人辞归而养亲者十有三人。

时光不断的流逝,我感受着周遭的人、事、物,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断的改变。如今,我三十出头,仿佛发现自己在耗费生命,斡旋于一些几乎不可能碰触的东西,在某些个漆黑的夜里,我会感到心慌意乱,迷茫,無所适从。更让我感到哀伤的是,在我这朦胧摸索的前半生里,很多珍贵的东西,很多值得珍惜的人,都在这碌碌无为的徘徊中消失了,他们离开了我的生活,甚至离开了我的生命。他们或轰轰烈烈离去,亦或默默退出。挽留,只化作一个苍凉的手势!

那枚旧照:

父亲来电,问我电脑里还有没有公公婆婆的相片(我们老家称呼爷爷奶奶为公公婆婆),父亲说,原来供奉在家里正堂虎溪程氏祖宗牌位上的爷爷奶奶的瓷画相,有一天出去干活,家里门没关好,结果家里养的鸡飞了上去,爷爷奶奶的瓷制画像被掉在地上,碎了。父亲说,虽然,公公婆婆就葬在房子对面几百米的土丘之上,但那里如今只能看见一堆黄土了,如果能够找到他们的相片,他十分希望再去给他们重新做两枚瓷画相,供奉在正堂上,这样就可以常常看到他们。

听到父亲这样讲,我几乎不能自己了。如果说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终究还是不太准确,父母,在当时偏远的农村,而且是普遍不崇尚读书的环境下培养了我走出来,已经付出了比一般人家更多的辛劳。可是,在我黑白两色的童年记忆里,的确我与爷爷奶奶的关系是更亲密的,至少,我上小学以前都是跟爷爷奶奶一起睡的。我活到现在,虽无大成,一路走来也算是顺风顺水,至此,真正让我觉得遗憾的事情就是爷爷奶奶在我刚刚步入社会的时候,可以挣钱回报他们了的时候,他们却跟苏格拉低老师喝茶去了。

接到家里的电话,说爷爷病重,速回。

彼时我人还在学校,打算到县里的一所学校去教书。我坐了最快的车回家,但是因为乡下地方交通不便,特别到了到县城后要转上山车的那一段路。从南昌回去,不过二百里地,却花了我五个小时,直感觉我的祖国怎么这么的大,走不到头的样子。到得村口,远远看见家里的大门上已经贴上了蓝底对联。我知道﹐我来晚了,没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。

老家基本上还是流行土葬的,在出殡的时候,按一般习惯应由长子扶灵位。因为爷爷非常的喜欢我,并对我寄以厚望,生前特别嘱咐父亲,要让我端他的灵位。失去亲人,是非常痛苦的,于是我哭了,二十来岁的年纪呀,哭将起来也是可以很嚣张的。我无法像李敖那样,据说李敖小时候在他父亲去逝后还哈哈大笑﹐他说父亲是到极乐世界去了﹐终于逃脱了人世间的疾苦﹐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。我穿着雪白的孝服,端着爷爷的灵位,几乎失去重心,一路上姨娘在旁边扶着我,劝我不要太伤心,说只要我们以后过得好好的,爷爷也会放心的。

爷爷是个老兵,他二十出头的时候,国民党在全国各地抓壮丁。这里可能稍微解释一下,听爷爷讲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,去当兵后十有八九是不能活命回来的,所以自发参军的人并不多,于是国军兵力严重不足,便到处强征,规定一家如果有两兄弟或以上者,必须要有一人参军,爷爷就是被抓去的,因为他的两个兄长都已成家,只他单身。那时候有人为了逃避抓兵,竟下狠心亲自挥刀,将自已的食指砍掉,因为没有了食指就无法扣板机,当年,无法打枪的兵部队是不要的。爷爷在外混战十余年,参加过著名的淮海战役,所幸命大,在四十岁的时候全国解放后回故里和奶奶结合,之后便有了我的父亲。

回乡之后,爷爷特别信奉我们当地的保护神梅花娘娘,据他讲,在淮海战役前期,就有很多的银行和票号被夷为平地,炸成炮灰,自然,一地的钞票和银元啊,可是他没有停留,没有去捡,原因是之前梅花娘娘有托梦给他,叫他不能贪恋财物,毕竟身外之物,要时刻顾念的是家里的父老以及兄弟姐妹,于是他死里逃生,在不惑之年回到了老家。

淮海战役之后爷爷成为了我党我军的人,解放之后才回到乡里,当了生产队队长。晚年,每月可领到国家发放的一百二十五元抚恤金,还有几斤猪肉。爷爷到六十岁的时候患上了高血压,熬到七十六岁,终于血管爆炸而亡。听父亲讲,爷爷在弥留之际,口里只一直念着我的名字。小时候爷爷奶奶最疼我了﹐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给我留着的,印象深刻之处是家里吃肉的时候,彼时农村人吃顿猪肉是不容易的,爷爷总是把最瘦的往我碗里夹,因为,我不吃肥肉,传说是小时候被吃太多了。长大之后﹐外出求学﹐我也成了他们心里最大的牵挂﹐每次我放假回家将要离开的时候﹐他们都泪眼婆娑。

爷爷的一生,是战斗的一生。晚年他已深谙世事之炎凉,懂得了很多人生的大道理,他特别鼓励我要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他说,仗已经被他们那一代人打完了,在将来的较长一段时期之内,大概不会再打仗了,你们这一代的伢子,唯有把书读好,才能让自已的人生,更充实,

最主要是不被人家欺负,用乡里讲叫做不吃(qia)亏。

办完爷爷的丧事回到学校,同学们说我像是大病了一场。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心情,整个人晃晃悠悠,晃晃悠悠的。奇怪的是,爷爷走后的几个月,奶奶也跟着去了。好在我低落的情绪只持续了较短的一段时间,尔后我又全身心的投入了新的学习和工作,这是爷爷给我的信念。上图是我翻遍电脑硬盘找到的最早的,也是唯一的一张全家福,已经斑驳了,摄于一九八五年。

“照相喽,照相了…”

那一年的某个下午,一枚长发青年,脖子上挂着照像机在我家门口叫嚷着。于是,正在地里干活的父母及在后山玩耍的弟弟被爷爷临时召集了起来,就有了这张照片,是那天下午在房子后面的河边照的,老家屋后的小河里长满了芭蕉树,这张照片的背景是芭蕉林,但现在已经看不清楚了,那年我4岁,弟弟3岁。

父亲和母亲是在二十岁的时候结婚的,他们都是勤劳、善良的农民。那个年代的婚姻十之八九是由父母作主和操办的,他们也一样。我们那个大山的里边有两个生产队,一个叫坑头,另一个叫湾里,听这地名,坑之头,湾之里,就可以知道我的老家真心是在水之源头。那时候爷爷和外公分别是这两个生产队的队长,据说他们二老是在一次生产动员大会后的田梗聊天中,决定了要成为亲家这件事情的。

小时候我们一家六口人生活在一起,父母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,我和弟弟则一天到晚在家里和门前的田地里不知疲倦地闹着。我们一家人相依为命,同甘共苦,生活的很是简单,但真的很幸福。听长辈们说,我一岁时学会直立行走,但长到三岁了还不会说人话,差点被人误认为是天生的哑巴。穿开裆裤的时候是什么样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,如果非要讲,得问母亲,她可是什么都记得的。

不过我清楚地记得一件事,第一天上学的时候,因为不敢一个人上洗手间而尿裤子了,学校人多,我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的,那年我六岁吧。我没有上过幼儿园,八零年代的家乡根本不知道幼儿园为何物。小学是在村上的危房里度过的,一年级的时候班上才九个人,我每天要走两三里的山路上下学,相对来说这算是很近的了,有些更远的每天来回要走二十多里的山路,但没有办法,整个村子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所小学。

从小我性格就内向,放学后很少跟小朋友们混在一起玩,每天都会很早回家,写完作业,然后被爷爷要求着练习写毛笔字,记忆中家里所有的旧报纸,旧书,包括以前父母读过的《三字经》和《千字文》等,都被我糟蹋完了。

性格内向的我注定是善良的,呵呵。

左邻舍右的小家伙经常聚在一起干坏事,比如几个小家伙会合伙到田地里抓几只青蛙,装在罐头瓶子里,然后找来家里用过的点滴设备给青蛙注水。直到青蛙的肚子像一个球似的动弹不得。这时候一伙小家伙会很兴奋地拍手叫好,然后在田硬上挖一类似墓穴的小洞,将肚子里装满了水的青蛙放在里面,然后洞口用片状的石片封起来,就这样把青蛙给活埋了。我是不会参与这样的活动,我觉得青蛙身上粘糊糊的,忒恶心。但我也没有能力制止他们,那样做是会被群欧的,我得承认我打不过他们,只能等他们走后悄悄地把小石板扔到很远的小溪里,用力的。

夏天的晚上吃完饭后便和爷爷一起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乘凉,门口的稻田里蛙声一片,

眼前满是摇着屁股晃来晃去的萤火虫。在这种环境下,我歪着脑袋听着爷爷讲他以前在外战斗的故事,他永远有讲不完的关于战争的故事。就这样听着爷爷的战史,我逐渐长大了。

长大之后,离家就越来越远了,中学时晚上已经要上自修课了,不方便天天回家。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我开始了一个人的独立生活,那年我十二岁。每星期骑自行车回一次家,拿一些干菜带到学校,作为一周的伙食,每次,母亲都会放比平时家里更多的油,把最好吃的菜炒好,让我带到学校,其实,那时候家里最好吃的东西,就是家里的老母鸡下的蛋了。

后来,我开始想到自已以后的人生,那时候的三观还是很模糊的。可以确定的是,在当时的家乡,读好书是唯一走出山村的希望。要么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个小山村里种地。面对这样的现实,我站在山坡上的田里插秧,累到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下定决定:我要走出去!

记的很清楚,那枚长发青年把相片送给爷爷之后,爷爷用一块红扁做了一个大相框,这张照片被赤果果的夹在了里边,挂在爷爷卧室的墙上,经年累月,等我有意识要把那些老照片保存下来,拿去扫描的时候,已经斑驳成这样了,现在连低片都找不到了,当时扫描下来的点数也不高。

现在,我已经有了单反,喜欢时不时的拍下家人和身边的朋友。外出求学到参加工作,到现在十年有余了,这些年来每年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时间都只有短短几天。无限感慨,所以敲下这些文字,以为念。

勺子爷爷.修补后

如评论中所及,远在法兰西的Jenny(http://mycoucou.wordpress.com)热心“申请”帮助勺子修复这张珍贵的老照片,虽然还是与印象中的爷爷奶奶稍有出入,但是有客观原因在。特此鸣谢!!

勺子哥哥:

我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,我把自己想象成勺子,努力把亲爱的爷爷和奶奶想修复到我能做到的最好。第一照片不够大,第二,尤其时爷爷和奶奶的脸部被损坏得太厉害,下巴和耳朵等地方连底子都找不到了,我只能想象他们本来的下巴是怎么样的然后重新画一个下巴,包括你的嘴巴也不见了,下嘴唇也是我想象着补的。对着你的原图看了,觉得修后的人物基本符合真实,如果你看了觉得走样了,就不要用它。

在你博客里,我看了爷爷的照片那么多破损处,就想尽力我的力把它做好,要是照片基底稍微好一点,会做到更好一些。我也修了我父母的老照片,就是这样的,有几道撕裂的白色破损,我补好了,看着父母重现我眼前,我真的好想亲亲他们。

祝福你们一家,勺子。

Jenny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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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ment (53)
Trackback (1)
  • 诺亚蜗牛 China : 回复
    1.

    邮箱里是订阅了勺子的网页,每次更新都看,也没有很良好的“道德”

    ——按照读文就要评论的说法。

    这篇文章是感动的泪流满面,尤其爷爷去世那几行文字。承认是一个爱流泪的人,几乎不容得孩子哭泣。也更承认勺子家人浓浓的亲情。

    • 没想到有这么忠实的影子读者!

      亲情这件事情不同于一般的感觉,亲情好像是水,无需产生惊天动地的事件,它永远存在于我们生活中,如水一样无法脱离,但永远比水深浓。因为比水多了一份情意,一份鲜红的情意,所以我们常说“血浓于水”。

  • 2.

    有些经历似曾相识……

    • 这大概是一代人的事情,就像我们都对李雷和韩梅梅的爱情杯具无限感怀一样。

  • 3.

    夏天的晚上吃完饭后便和爷爷一起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乘凉,门口的稻田里蛙声一片。。。。。。勺子有爷爷的爱陪伴度过童年,很幸福。你们一家人,都非常可爱,真诚质朴。

    勺子很优秀,真的。

    另外,这张照片像素多大?如果不会太小,我申请帮爷爷作点什么,就是尽量修复这张照片然后回传给你。但是如果太小,就搞不成了。你还能找到这张照片原件的话,拿去一个很好的扫描仪扫瞄一张像素大的,传给我试一下?你爹就肯定不能修了,他几乎看不到了,但是爷爷奶奶还是很有希望修得比现在好。

    • 感谢感谢,我也不客气了。如果不是因为你远在法兰西,我一定会亲自送过去给你弄的。不多说了,稍后发给你,点数不会太高,希望你能妙手回春啊。。。

  • 4.

    很认真的读完了全文,想起高考前几天爷爷去世的那些事,无言……那时候政府是怎么想的勺子爷爷参加过那么多战争,回来以后就当了个生产队长,估计要是当时家庭背景厉害点,爷爷复员后能分到个好的单位……

    • 我懂你的意思,可是不认同。

      爷爷活到76岁,儿孙绕漆,然后平静的死去,其实是非常和谐的,所幸者正是他上下都很干净。如果像你所说的“背景厉害点”,大概也会死的快一点,那一场浩劫其实是比打仗死人更加惨烈的,不仅杀人还诛心那。(此话题不宜深入,大家都懂的)。

      • 也许吧,也许是我对那段历史了解的太少吧……

  • 5.

    我家姥姥去世时,我正好读大一,接到电话后,我就傻了,下完早操,我就一个人坐车回家了,到村口,远远看到房子时,眼泪就再也忍不住,不停地流淌……唉,13年过去了。

    • 在我的祖国,改革开放和工业化的进程中,炼就了很多的皋鱼。

      • 树欲静而风不止﹐子欲养而亲不待也。有几人能逃过这千年的宿命呢。

        • YY China : 回复

          我不喜欢你这宿命论!

          • 国人几千年的历史,不是一直在反复么,
            哪怕是在今天……

  • 薇薇 China : 回复
    6.

    看完了,好感动!相比之下我还挺幸运的,奶奶和姥爷去世时我都在身边。

    照片上看爷爷和奶奶的真的很有夫妻相,特别是眼睛,也许那个年代的人没有现在的人被滋润的这么精致,所以一眼望去真的有那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感脚。。

  • 7.

    很久没来了,今天过来看看!

  • 8.

    这照片很有纪念意义,建议博主翻新照片吧,不过要点银子哈……

    • 这花不了几个钱的,正在找人弄。

  • 没叶 China : 回复
    9.

    有时候也在想,假如我们没有离开过故乡和故乡的人,他们会怎么想,我们又会是怎样~~~一切都不能假如,我们只能勇往直前,装着浓浓的亲情,和永远的故乡。

    • 生活没有如果,却有很多的但是。我仿佛以此为题写过一篇文章的?

  • 10.

    珍贵的照片

  • 11.

    上次回家也翻出了一张全家福,似乎也是1983或84年的样子,爸妈说是第一张,已经很模糊了,下次回去记得翻拍一张。

  • 12.

    我想你让很多人产生共鸣了,我以为只有我们这种年纪才会开始体会。

    • 这是一代农村娃的“共鸣”吗,在他们进城之后。

  • 13.

    勺子哥我真想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你写的东西没有华丽的文字,都是娓娓道来的写着一些平凡的东西,读着读着心里的喧嚣各种都没了,只剩一颗平静的心,而且回味良久……看路遥的书也是这种感觉……

    • 在“关于勺子”里我有交待过,

      我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比喻,仿佛就是坐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,一桌一凳,勺子就那样坐在凳子上,对着桌子不停的说话,不停的说话,就是这样。。。

  • 14.

    这段文字,让我想到了外公的去世。外公中风,躺在床上不能自理十年,都是外婆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照看。在期间,我经历上学毕业找工作这么一段非常时期。特别是在毕业后找工作的那段日子,没有确切的目标,但当时外以还能很理智的跟我讲事情。这段记忆对于我来讲是永远不会忘记的。所以在后来外公去的时候,我真是哭的不成形。他以他独特的方式教导我。
    所以,我非常能理解这样的情感。

    勺子,你的文章,不管是回忆录还是散文,还是评论,总会吸引人。

    • 我奶奶也是老病号,一说是年轻的时候吃太多的苦了,所以老来落下病根。在关于页面我曾经这样说道过:成长经历中有两件很重要的事情,对我的价值观起着很重要的影响。一件是母亲服侍瘫痪的奶奶十余年至其亡一事,这让我孝念根深。二是,读书时父母再次倾其所有教养我,这令我心中有了爱和感恩的思想。而鸟儿长大了,翅膀就硬了,就会飞了,我对这话是有特别的感受和充满着无奈的。。。

  • 15.

    同样,提到全家福,趁一切有机会,我们的确是该留一张美好的全家福。不要到那个时候,一直在后悔:早知道。。。。

    • 现在,基本上不会有这个问题了吧,那时间照一张相的确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,尤其乡下地方。另:这种东西也不能说是后悔,好吧,现在泛烂了,又何曾珍惜过。。。

  • 薇薇 China : 回复
    16.

    还原的真不错!不过个人感觉还是老照片更有味道,时代感很强,这样才更凸显来那个年代的纯朴与可贵吧

    • 你说的有道理,可是,打算做成画像供在祖宗牌位上的图像,不需要所谓“艺术的味道”,更需要是真实的清晰?

  • 17.

    我们这一代要好些,至少大部分好友,即使不联系,也都在人人好友上了。

  • 18.

    除了哭,还是哭. 感同身受…

  • 19.

    勺子,你很幸福,我和我爷爷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少,我根本就没见过我奶奶。小时候看小伙伴有爷爷奶奶给买好吃的,我非常羡慕。

    • 大概因为我爷爷只有我父亲一个亲儿子吧

  • 20.

    我们恐惧的是恐惧本身,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

  • 21.

    很有纪念意义的老照片 我们家的也都模糊了

    • 赶紧抢救吧,这方面你在行的?

  • 22.

    终于能够进来看到这超珍贵的全家福了,前几天我无论怎么打开,试了很多次,就是进不来勺子的博客… 今天便可以了 😀

    亲允许我感叹一次吧,这照片珍贵得太珍贵了…. !!

    • 前阵子IE浏览器(8以下)是有问题,现在修正了。

    • 今天才发现,我想写“ 请允许我再感叹一次吧”,怎么粗心的写成“亲……”

  • 23.

    好珍贵的照片,有博友帮助,更是难得可贵,爱就是这样传递的。我觉得已经恢复得很不错了!

  • 珮竹 Canada : 回复
    24.

    我一直认为有隔代人的爱最幸福,可惜我没有。

    老照片值得珍藏,照相馆或许可以修复?

  • 希琳娜 Taiwan; Republic of China (ROC) : 回复
    25.

    很珍貴的一張照片呢 !

    你家鄉現在還能土葬嗎 ?
    我爺爺奶奶當年在宿遷也是土葬
    因為土地開發的問題
    葬過三處移兩次墓地
    2010 年經我父親指示由表舅拿去火化將骨灰灑在運河裡

    淮海戰役在台灣叫徐蚌會戰
    不過我有點兒看不明白
    所以你爺爺被抓去當兵
    原先應該是國軍的人馬
    淮海戰役之後是解放軍
    這樣對嗎 ?

    • 希琳娜 Taiwan; Republic of China (ROC) : 回复

      我的意思是我上述的理解對嗎 ?

    • 我们老家在山顶上,地广人稀,虽然也鼓励火化,但一般的观念还是不能接受,所以仍旧流行土葬。你说的大柢不差啦。。。

评论是一种美德,说点什么吧,否则我会恨你的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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